沈樱接触了几家夫人,这两日空闲便挨个上门拜访,现在替陈锦行定好亲,三年后正好过门。
晚饭时,她询问起陈锦行的意向,陈锦行只说都听她的。
沈樱心里也有一番计较,除了要门当户对以外,对方还必得是能支撑起门楣的持家好手。
且不说大房如今没个长辈在,上头老太太却还在,又有个惯常爱挑事情的二太太,小叔子陈锦时又很是难管,手段一般的女子嫁进来,只怕摆不平这家务事。
至于小姑子陈锦云,又会体贴人,又乖得很,倒算陈锦行亲事里的加分项。
这天沈樱巡视完铺子,回到府中,整理许久未打理过的园子,专注打量每一根枝条,拿剪子挨个剪除枝丫,陈兴媳妇拿着扫帚在一旁扫除落叶和残花。
陈锦行从书院里回来,长得板板正正一个人,见她在园子里忙活,忙走近了,拍她的肩。
沈樱蹙眉回头:“做什么?”
“明日酉时,你别忘了。”
她回过头继续修剪枝丫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见她蹲在花圃里,陈锦时过去与她并肩蹲下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嘱咐我的?”
沈樱拢起几根枝丫打量高矮,“不管输赢,命最重要。”
“那不行,我死也要赢。”
他单手撑着头,歪着看她,带着挑衅。
沈樱脸色一变,伸手拧他脸颊:“你敢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谄媚笑道:“说错了,我说错了,我的意思是,我一定会赢。”
她看他咧嘴笑,露出八颗白牙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站起身,拿起剪子回房。
陈锦时连忙跟上:“阿姆,阿姆等等我。”
她进了屋,正要关门,他抵在门框上,岿然不动。
她推了两下,他一身肉跟铁板一样,她警告他:“陈锦时,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