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握茶杯递向陈锦时时,他握住茶杯的同时,用整个手掌握住了她的手。
同时他的眸子还死死地勾着他,带着一种压迫感,想躲都躲不开。
沈樱不明白,他不过才刚刚长得比她高而已。
她浑身发紧,猛地抽回手,茶杯稳稳地落在了他手上,一滴未洒。
“阿姆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他执拗地追问。
沈樱别开头,避开那道紧锁的视线:“我不知道,陈锦时。”
陈济川笑着打哈哈:“行了,我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,都兰一向温柔和善,待谁都是一样的,她也说不出损人的话来,又不是只对你一人宽和。”
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,沈樱有些不自在,却仍若无其事地收拾茶具,偶尔与陈济川闲聊两句家常。
他后知后觉地回味着茶韵,轻声道:“我觉得阿姆对我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陈锦时学会了默默地观察一切,而不是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的中心,她的中心。
他看到她的手抚上父亲的胳膊,看见她为父亲披上一件坎肩,再细心问他晚上想吃什么,昨晚睡得可好,诸如此的一连串细碎关怀。
陈锦时幻想着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头顶,自从她为他束过一次发冠,他的头上就总有一种被她抚摸的感觉,挥之不去。
头应当是很禁忌的部位,她手指第一次碰上去时,他不太舒服。
她将他的头颅扶正,把他的所有发丝握在手中,好像她已经要完全掌控他了,像母亲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