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坐直了身体,视线往他哥那处瞥去,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,眼里明晃晃带着点得意。
陈锦行避开他的那副神情,莫名感到烦躁,他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人家待他客气,他蹬鼻子上脸。
一顿饭吃完,一家人把陈锦时热热闹闹送走,就等他风风光光回来。
黎明出发,陈锦时午后就回来了,陈济川急得想把他抓起来打一顿。
“人家都是考一整天,你怎的午后回来了?”
陈锦时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两篇八股文,一首五言六韵试帖诗,还要磨蹭多久?”
正试考完的次日便发了榜,陈锦时通过了正试,明日参加复试。
一家子难免又要为他多上心两日,陈锦行再看不惯他,这两日都不责备他什么。
到了复试前的晚上,陈锦时又腻在沈樱颈窝里。
沈樱抽他起来:“趁着这会儿功夫,你再温习温习。”
陈锦时眯蒙着眼被她推起来,眼底还含着雾。
沈樱见他这样,就知他是没心情再温书了。
“困了就先睡吧。”
他两手环过她的腰,沈樱握着他手腕扯开,他又倒上去:“阿姆,你身上好暖和。”就势缠上她腰。
沈樱:“……”
跟小时候耍赖一模一样。
他们待在她卧室的外间,这是他能进到的最里面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