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愣了半晌,自己都快忘了这茬了。
她母亲远嫁至楼烦,与外祖家早没什么联络了。
陈锦时又道:“只是做个借口而已,又不是让你当真去找他们。”
沈樱瞅了他两眼,他两手抱胸,她不让他进来,他便倚在门框上,吊儿郎当的姿态。
她忽然兴起,问他:“时哥儿,你想不想学医?”
陈锦时顿时摇头:“不想,我爹说了,我哥从医,我从文,你别想拉着我学那玩意儿。”
沈樱稍稍有些遗憾,陈锦时聪明又讲义气,若她能有这么个徒弟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她做他阿姆没办法做一辈子,一想到过不了几年就要离开他了,她心里还怪不舍的。
最终,她依了陈锦时的法子,以“回外祖家”为由推了老太太的邀请,实则除夕当晚哪儿也不去。
年前几日,也不知是不是那马尿起效果了,陈济川的身体好转了许多,甚至能站起来走两圈。
府上自然是一派喜乐。
陈
锦行与陈锦时商量准备着要带上陈锦云往他们外祖家去一趟,他们母亲不在了,这一趟更不能少。
沈樱早给他们备好节礼,江家离陈家有大半日距离,三人明日才回得来,沈樱嘱咐了许多,陈济川坐着轮椅跟在后面。
“一路小心,照顾好妹妹。”
陈锦行朝她颔首行礼:“阿姆放心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