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穿着她新给他做的鞋,朝她道:“沈樱,这两日你就别去柜上了,没我去接你,去了也要趁天亮早些回。”
沈樱朝他摆摆手:“知道了。”
陈济川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小兔崽子,又怎么称呼你阿姆呢?”
三人一走,府上一下子清净了下来。
沈樱每日陪着将军喝茶聊天,两人倒也格外自在。
午后两人散步出来,在园子里摆上茶点坐了,陈济川把一条手臂瘫在圆桌上,沈樱安下心给他把脉。
把了足足有一刻钟,陈济川问她:“如何?是不是回光返照了?”
沈樱无奈摇摇头:“放心吧,还能活。”
“还能活多久?”
沈樱埋头琢磨方子,提笔写写画画的,陈济川偷偷看去,就怕又有什么古怪玩意儿。
“还能活……十来年?”
陈济川嗤笑一声:“我才不信,都兰,你就会哄我高兴。”
却说陈锦时与陈锦行这一行人,雇了两个马夫,给陈锦云带了个奶娘,再有一个旺儿,便没有其他随从了。
路走了一半,陈锦行一路无话,陈锦时也不是多么高兴的一张脸,唯有陈锦云还无忧无虑。
她对母亲的印象本就不多,这时候,陈锦时和陈锦行难免都陷入了对亲生母亲深深的思念之中。
话多好动如陈锦时,此时也一路保持沉默,望着窗外发呆。
狭小的车厢内,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唉叹。
“陈锦时,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咱们母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