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还未察觉,从他怀里退出来,牵起他的手一道走着,忽思及太后要她统摄后宫,一时为难,遂与裴承珏商议。
“我并不擅长此道。”
她抿了抿唇瓣,先前与魏清砚那夫妻三年,大多都是魏清砚管事,且家院清净,仆人也不多,哪里比得上阖宫事务?
“不若继续交予母后?”
她并不贪权,望向裴承珏的眸子一片澄澈,裴承珏凝视着她,坚决摇头。
唯这一点,裴承珏不能从了她。
从一开始,裴承珏要她做的就不是一个只有宠爱的空壳皇后,他要乔棠有朝堂的亲眷近臣,也有后宫的实权。
只有这样,数年后,除了裴承珏的爱,乔棠也还有保护自己的力量。
裴承珏低低道,“姐姐是朕的妻子。”
他的央求带着果决,“朕在朝堂理政,姐姐在后宫理事,我们夫妻一体,好不好?”
乔棠一下明了其中关窍,浑身如过电流,心头一片酥软,登时要点头,忽猛地清醒,伸手就要去捂裴承珏的口。
裴承珏挑眉,手掌擒住那雪白手腕,逼她步步退入寝殿,将她抵在殿门上。
“何况,母后会老的,姐姐总有一天要管理后宫,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,姐姐身为母后,还要教儿女处理这些宫务……”
剩余声音被乔棠一掌捂在了口中,乔棠侧头避过他灼灼视线,勉强驳了回去,“母后可未说过要教我!”
裴承珏眸子微弯,示意乔棠松手,乔棠不松,他只好混账地伸出舌尖,在掌心研磨过水痕,再一一舔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