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还欲再说,望着她肃然的容色,话音一转,“姐姐放心,朕可不是那种昏庸之君。”
乔棠放心地出了勤政殿。
她的身影一消失,裴承珏先命宫人将她换下的衣物送去浣洗,过后再送回殿中。
再回暖阁捡了落在地上的册子藏起来,这才顾得上自己,褪下脏了的朝服,换了一身龙袍。
再说乔棠在回去路上,时不时苦恼地咬唇,她似乎出了错觉,总觉贴着脚心的滚烫温度还在。
为此一进太极宫,她也顾不上问询亲眷,先去沐浴换衣,这才将错觉消下去。
再回正殿,听宫人禀报亲眷情况。
今番进京的亲眷中,有三个堂兄堂弟,堂兄已成年,举得举人功名,被程肃手下送到魏清砚那里,和柳彰一起准备参加春闱。
剩余两个堂弟,年纪在十六七岁,读书还未见成果,裴承珏命程肃将他们送进了国子监学习。
眼下还留在太极宫的只有三个堂姐妹,其中两个堂妹年纪在十六七岁,都未成亲,亲昵地围着乔棠说话。
乔棠素来喜欢可爱的妹妹,如静仪郡主、魏若湄,都能得她呵护。
再者两个堂妹生得娇俏,乖巧懂事,口舌伶俐,她就纵容了些。
还有一个堂姐,比她长一岁,已成了婚,育有孩子,闻得乔棠怀孕,更是欢喜,拣些有关孩子的趣话与乔棠讲。
乔棠听得唇角微弯,掌心轻轻地抚过自己的腹部,倏地手指一僵。
不过几日,她的心态已发生变化,不免懊悔地去想,那日怎就那么果决地要打掉孩子呢?
“姑娘莫要多想,燕姑娘刚还说给孩子讲故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