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是要爱朕?”
乔棠一下定住,心脏突突地跳,是了,她自己亲口说的,她不能驳回。
额角细汗打湿了睫羽,细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,水渍浸进眸中,视线迷蒙起来。
乔棠扬颈,脱力似地将上身倚向椅背,紧紧闭上眸子,汗珠顺着眼尾淌下,流进发间。
鞋袜褪去了,温热的手掌握住纤足,而后使力一捞,狠狠摁进朝服中。
良久之后。
裴承珏还跪着,低着头,乖顺地握着乔棠的脚,另一手拿手绢擦净了,为她穿好了鞋袜。
乔棠仍在失神中,只觉椅子还在晃动,那脚还在不停地滑过滚烫。
温热指腹拭净了她的额角细汗,她听裴承珏道,“姐姐要去内殿换衣。”
颈间也有薄汗生出,若是这样出去吹了风,势必着凉。
她微微颔首,被裴承珏抱起来去了内殿,甫一进去,她就被满殿的画像惊着了。
原来去年她画的画像都在这里,她还当裴承珏都扔了。
裴承珏坦荡得很,甚至光明正大地从屏风那边拿出乔棠前日不见了的春衣。
春衣已浣洗净了,带着清香,乔棠鼻尖一动,闻出用的是她调过的香,心里一软,抿唇接受了裴承珏荒唐的行为。
换过衣后,她只觉不能再待下去了,狠心拨开了裴承珏伸来的手掌。
“陛下要好好理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