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袖子遮住了一双发红眸子,仰面躺在寝床上,慢慢平息粗重呼吸。
乔棠也在平缓急促呼吸,只觉此刻太过危险,不能和他同处一室了,转身即走。
到了先前宿过的寝室里,后背倚上紧闭的门板,抚着胸口出神。
虽说男欢女爱,人之常情,但她向来于此处寡淡,适才竟被裴承珏带着滑向了情玉深渊。
委实不该。
她镇定下来,觉着这种感觉太过糟糕,她如今对裴承珏仍无半分悸动,怎能贪恋裴承珏年轻的身体,再次被他蛊惑?
等等……
贪恋裴承珏年轻身体这个认知,可真如晴天霹雳,劈得她嘴角一抽。
同时脑中止不住地闪过昨日裴承珏不着一物的上身,赭黄色的龙袍堆在胯间……
她慢慢地呼了口气,忽思及一个问题,莫非是怀孕影响,叫她胡思乱想许多?
她当即出门到了正殿,命宫人召程英,程英就居于太极宫随侍她,极快地来了。
她低声询问程英,同为女人,她也少些顾忌,该问的都问了。
程英垂眸沉吟,“孕期反应因人而异,娘娘此状应极大可能是孕早期所致。”
乔棠又联想近期情绪易失控,一时苦恼自己孕期麻烦甚多,叫程英开方子治一治,程英去了。
裴承珏抱臂倚着殿门,起先听不清楚,后来听到乔棠说自己情绪不稳,眉宇间透出心疼。
他叫院使领着一众太医过来,同程英一起开方子,乔棠见他还不去理政,自然冷脸,他自不敢耽误,去勤政殿了。
过了一日,乔棠喝了程英的药,情绪好了许多,脑中的胡思乱想也少了许多,再看裴承珏已心淡如水。
她欣喜地想,果真是怀孕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