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别咬自己了。”
裴承珏擦净液迹,心疼地搂住她,拿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叫她松了紧咬的牙齿。
她松了后,唇瓣红得滴血,自己拽过大袖又擦一遍,不发一言,转身进去换衣去了。
裴承珏立在原地,怕她恼狠了,没敢跟过去。
待两人都换了衣,坐在一起用午膳时,乔棠当裴承珏不存在,一眼也未看来。
裴承珏已刀枪不入,这点无视算不得什么,他径自挨着乔棠,为乔棠布菜。
膳食都是裴承珏安排过的,均是乔棠喜欢且对孕期有益的食物。
且程英已为乔棠开了止吐方子,乔棠喝了药,孕吐减轻许多,吃得也多了。
裴承珏以手支着下颌,侧目望着专心用饭的乔棠,视线偶尔扫过她的腹部,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,勾唇笑了一声。
乔棠终于瞥他一眼,见他下巴那红痕还在,隐隐渗出血迹,就知晓他没处理伤口,想必身上血迹更多。
都流了血,还能笑出来,乔棠觉着他痴得没救了,放下手中玉箸,漱了口起身。
“我想歇息了,陛下且去忙。”言罢也不管裴承珏了,喊了王嬷嬷一起离去了。
裴承珏靠上椅背,侧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,方转头用饭,饭罢去寝殿,闻得里面传来乔棠与王嬷嬷的私语声,脚步一顿,立在殿门处等着。
等了许久,王嬷嬷总算出来了,躬身朝他行礼道,“陛下,姑娘已歇下了。”
裴承珏也不好进去打扰乔棠了,迈步转身,忽听王嬷嬷道,“不知陛下可有收到姑娘送的生辰礼物?”
裴承珏面色骤沉,回身睨来阴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