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将这些折子踢向魏清砚怀中。
魏清砚听命,伸手将这些折子拢入袖中,谨慎道,“纠察百官乃是御史职责,臣定竭尽全力去做。”
裴承珏不置可否,当即下了圣旨,擢魏清砚出翰林回都察院,任左副都御史。
“此事今日结束,勿扰了姐姐的封后仪式。”
他挥袖让魏清砚退下了。
魏清砚出了殿门,步下台阶时神情恍惚,明日封后,五日后成亲,以后他和棠棠真是隔着一道遥不可及的天堑了。
唇角惨淡地垂下片刻,忽又绷紧,肃容覆上寒霜,竟有些感激裴承珏,给了他一个为棠棠和孩子出力的机会。
这厢殿内,裴承珏召了太医院院使,命他即刻擢选女医,做好乔棠孕期及生产一切准备。
院使应下,垂眸道,“还是陛下思虑周全,若惠贵妃知晓自己得陛下这般关心呵护,定会感动于陛下的情意。”
这话无疑在逢迎裴承珏。
以往裴承珏厌恶臣子谄媚讨好,今日才发现原来他还是喜欢听的。
他朗声一笑,“惠贵妃即将成为朕的妻子,朕疼护她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院使听了心叹,都道陛下耽于惠贵妃,他还当传言夸大,今日亲眼见了,只觉陛下对惠贵妃的喜爱程度远超传言。
乔棠睡了一觉,醒来精神足了,心情尚可,见王嬷嬷一脸忧心,也顰眉发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