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柳彰担忧,怕自己对柳彰不利,这才露出可怜模样。
若搁以往,裴承珏一察觉出,必定心生妒火,柳彰哪里能安然离开?
但现在,他学乖了,不敢这样了,好在柳彰日后有用,中了进士入朝为官,也能给乔棠做个脸面,他且留着就是。
殿里无声,乔棠不欲和他说话,他俯下身子,矮在乔棠身前,“朕抱抱孩子。”
温柔声线没能让乔棠看他一眼,他权当同意了,双臂搂过乔棠纤腰,唇角在乔棠颈旁乱吻。
这叫抱孩子?
乔棠被他颠倒黑白的本事惊到了,双眸气得更红了,一把推开他,起身往寝殿去。
裴承珏步步紧跟,将她逼到窗下长案边,一时两人脑中都闪过先前长案的荒唐情态。
裴承珏双臂一伸,稳稳托起她,让她坐在长案上,理所当然地探身过来吻她。
她愤慨不已,加上受怀孕影响,压在心底的伤心彻底拢不住了。
裴承珏比起她,也是个不遑多让的骗子!
自己要被这个骗子欺负死了!
裴承珏的吻近在咫尺,被她一下躲开了,她扬起因为愤怒涨红的面颊,唇瓣讥讽地启开一个极美笑容。
裴承珏着迷地看着,听她恨恨道,“陛下忘得真干净!”
“去年秋,陛下在这里和我说,不会叫我受半分委屈,还给了我副软鞭,到头来最会欺负我,叫我受委屈的却是陛下!”
“陛下和苍黄翻覆的骗子有何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