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前马车已备好了,他抱了乔棠进去,甫一坐定,乔棠挣出他的怀抱,要离他远远的,被他一把拽回来,摁在身侧。
他显出怒容,一手按住乔棠,另一手褪去湿衣,拎过侍从备好的干净衣袍披上,又将乔棠抱在怀里。
乔棠躲闪不得,浑身上下被他摸了一遍,听他警告道,“不要想着和上次一样拿刀伤自己,一旦伤到朕的孩子,可是夷三族的重罪。”
乔棠惶然一抖,花容凄然,原来他是恐自己身上藏有伤人的东西,自己在他面前,竟连寻死的自由也没有了!
乔棠心脏一阵搅痛,低下头慢慢地落了泪,心底连骂裴承珏数声,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她!
泪珠簌簌而落,砸到裴承珏手背上。
裴承珏面色越来越冷,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哭,过了须臾,泪珠滚到他心底,发烫的温度烧得他斥道,“也不能哭!”
难道哭也有罪?
乔棠怨极,气极,被裴承珏按住的手骤然一动,指尖狠狠凿进裴承珏掌心,直想叫裴承珏也疼得哭出来,尝尝自己是何滋味。
裴承珏眉峰都不动一下,她很快没了力气,抽出染着血丝的指尖,抬起淌泪的面颊,紧咬唇瓣,一言不发,只怨愤地瞪着裴承珏。
眼泪还在流。
裴承珏分明受着她的怨愤,仍止不住地心悸神摇,不由阖眸吻上她的眼睛,将眼泪吮进口中。
乔棠瞠目,使力推他,抓住他的胳膊乱扯,拽得他衣袍散落,露出缠满臂膀的腰带。
乔棠的手指乱动,一下触动腰带,怔然间止了动作。
裴承珏察觉,亲吻一顿,一瞬撤开身子,将衣袍披好,遮住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