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地将腰带拽出来,紧紧攥在掌心中,心腔止不住地狂跳,这是姐姐缝给他的,给他的。
姐姐心里有他!
他欢喜起来,被细雨浸湿的眉眼再没了沉郁,骤然生出鲜活的恣意。
忽又生出阵阵懊悔,那夜他竟混账地拿腰带捆住姐姐的手,还对姐姐说了那样的话。
原来姐姐现在冷眼待他,都是他自作自受,活该而已。
他褪下湿透的衣袍,将长长的腰带缠满了臂膀,下榻换上了干净衣袍,步出寝殿时,心头轻快许多。
什么魏清砚,什么刚才的柳彰,他统统不在意了,他再不会因旁人妒得发狂,伤了姐姐了。
可同时步子是沉重的。
从此,在姐姐面前,他只有比任何人都要好,都要乖,姐姐兴许才会给他一点点爱。
第52章
天幕如灰蓝绸缎,细密雨丝中,柳彰带着包袱同小厮回来了,王嬷嬷领着他去了后院房中。
雨丝斜飞入窗,湿了乔棠鬓发,她也不在意,在窗下坐着,慢慢地缝荷包。
她似乎和荷包较上劲儿,一连缝了几个,手上还有没缝完的一个。
王嬷嬷从后院过来,
将敞开窗户关了一半,步进来纳闷地问,“姑娘缝这么多荷包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