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彰自此离开了乔家。
倒是没什么特殊之处,裴承珏听到此处,知晓魏清砚还有话未说,视线冷冷地刮了过去。
魏清砚只得道,“乔夫人在柳彰母亲去世前,为让柳彰母亲安心走,不再牵挂柳彰,便说给惠贵妃和柳彰定亲,让柳彰在乔家住一辈子。”
裴承珏冷嗤一声。
魏清砚道,“只是个安慰将死之人的说法,乔家不当真,惠贵妃也未当真,但柳彰当真了。”
“三年前他突然回冀州,被臣发现他对惠贵妃心思不纯,臣就把他赶出了冀州。”
魏清砚提及旧事,并未遮掩,裴承珏挑眉,缓缓露出一个乖张笑容,“魏卿,朕小瞧你了。”
他指了指墙那边,“你说眼下怎么办?”
魏清砚眼皮一跳,还未言语,镇国公察觉不对,慌地步过来,“陛下,老臣要回边关了,有些话想和陛下说。”
裴承珏敛起笑意,“何时回?”
镇国公据实以告,“再过十日,清砚生辰过后,老臣即可动身。”
裴承珏一听,原没在意,忽地眸色一震,面上闪过不可置信。
脑中乍然闪出去年勤政殿燃起的炭火,还有太后那声叫他痛苦的质问——
“陛下与魏清砚生辰不过隔了几日,听太极宫的人说,惠贵妃亲手缝了一条腰带,这条腰带是送给陛下的还是魏清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