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朕不知好歹,叫姐姐伤心了,日后朕让姐姐接着骗,好么?”
他太想念没有戳破虚假情爱之前的日子了,那时乔棠还会吻他,说喜欢他,他好快乐,不像现在,拿剑捅自己都得不来姐姐好脸色。
乔棠震惊,哪有找着受骗的,她登时没了声儿,裴承珏不依不饶,望着她笑,“姐姐不知晓么,姐姐骗得越狠,朕越爱姐姐。”
乔棠心口震颤,他真是脑子坏掉了!
她暗暗呼了口气,抽出衣袖甩开裴承珏的手,一脚格开两人距离,以示两人再无瓜葛。
“陛下,我已出宫,再不是惠贵妃了。”
她看着裴承珏眸色晦暗下来,一字一顿,将话说清楚,“我会在京中住下,可这都与陛下无关了。”
“以上陛下皆已同意了,日后还请陛下好好理政,不必
再来见我。”
裴承珏竭力克制自己,身子后撤一步,他怕离得太近,忍不住扑上去亲吻乔棠,好堵住那双说出绝情之语的唇。
心间翻滚着欲念,望向乔棠的目光十分诚恳,“朕可以不求姐姐回宫,但不能不见姐姐。”
手指再度攥紧乔棠衣袖,低垂视线将袖上花纹看了一遍,他不敢抬头看乔棠,只能低头道,“这对朕太难了,姐姐真要这么狠心?”
乔棠还有更狠心的,“我对陛下真无半分喜欢!”
“陛下还是莫要强求,另觅他人吧!”
“朕就要姐姐!”
裴承珏霍地抬头,只觉浑身都在疼,心脏在疼,胸前伤口疼,脚踝也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