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瞥见这笑,心里骂他数声,血都快流尽了,还有力气笑!
他竟一下笑出声来,“姐姐想骂朕,尽可骂出来,不要委屈地在心底骂了。”
又牵动了伤口,大夫们惊呼之下手忙脚乱,乔棠瞬时冷斥,“别再动了!”
裴承珏听话地老实下来。
待用了药,包扎好了伤口,坐上马车,他一伸双臂想揽住乔棠,乔棠闪身坐到对面去了。
他抿紧薄唇,失望地将上身倚向车壁,分明伤得极重,目光仍带着极重的侵略力度,扫过乔棠浑身上下,简直像将乔棠吻了一遍。
乔棠受不住了,心生恼意,可眼下到底没个能管住他的人,便是太后也摁不住他,他真是又混又疯了。
乔棠只有容色更冷,才能遏制住他那肆无忌惮的视线,“陛下撇下待选姑娘们过来,太后娘娘定生气了,不若即刻回宫安抚太后娘娘。”
她再不管裴承珏择不择妃了,此事已与她无关了,只想寻了理由催裴承珏回宫,裴承珏却误会了,“无论姐姐说多少遍,朕都不会择妃。”
“朕曾言过,此生唯要姐姐一人,绝不更改。”
乔棠近在眼前,他却不能碰,不能抱,委实是种煎熬,他只能探身过来,屈膝跪在乔棠脚下,小心地攥住乔棠衣袖喊,“姐姐。”
他求爱的模样很是可怜。
乔棠心肠此刻是冷的,浑然不动,分明先前裴承珏怨愤她,眼下又痴缠她,可谓极度善变。
“陛下不恨我欺骗陛下了?”
她讥诮地勾唇,只求冷嘲热讽下,裴承珏赶紧卸下这股痴缠劲儿,两人就此分道扬镳。
不想裴承珏痴念更重,拿她的衣袖贴向自己脸颊,眸色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