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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漫天风雪,冷气凛冽,宫人都被禁行了,只有密不可分的两人立在殿门边。

乔棠惧了他的疯状,攒着力气伸手摸向他,却只能摸到他朝服上的冰冷云纹。

这一瞬里,她觉着这个怀抱也变得冰冷了。

和魏清砚又有何区别!

霎时,自进宫以来的一切温暖都骤然消失了,她的心腔空下来,再无一点残留。

裴承珏犹不知晓,“不要见魏清砚?惠贵妃又在骗朕了。”

他将乔棠抵在殿门上,昏淡光线下,乔棠眼眸变得漠然,容色索然,似乎觉着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
“陛下深恨臣妾骗了陛下。”

“究其原因,不过是春日时,陛下要臣妾入宫,臣妾本是不愿,又不敢违抗陛下命令,只得哄骗陛下,以求及早出宫。”

裴承珏静静听着,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,她被勒得生疼,咬破了唇瓣,沁出血珠。

她浑不在意,还要张口时薄唇落下,吮尽血珠,和以往那些温柔亲吻何其相似。

是裴承珏怕了,不敢叫她开口了,强势地叫她沉浸在情焰中。

可她的意识再没有这般清明过,“现在臣妾可以告知陛下实言了。”

“臣妾待陛下,从无半分情爱。”

裴承珏薄唇一抖,动作骤然一顿,良久抽身而出,双臂也松了乔棠。

乔棠裹在白狐大氅里,听见雪落的声音,还有裴承珏离开的脚步声。

这场虚假的情爱泡沫终于散在了漫天风雪中。

自那夜过后,裴承珏再未踏足太极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