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见状,越发恼怒,从袖中抽出那条腰带,绑住乔棠双手,“惠贵妃可识得这条腰带?”
他还穿着朝服,衣冠整齐,冰凉衣物触到乔棠肌肤。
“可惜不能送给魏清砚了。”
乔棠身子一颤,愕然瞪大眸子,这腰带和魏清砚又有何关系?
他真是醉疯了!
耳边传来裴承珏醉言,“怎么,看到腰带,反应这么大?”
“不会此刻还想着魏清砚吧?惠贵妃与他做夫妻的夜里,他有朕进得深么?”
听到这样的混账话,乔棠呼吸一下急促起来,面上再无血色,哆嗦着唇,扬袖就挥了过去。
啪得一声落下,一室寂然。
裴承珏动作一顿,偏过脸去,面上显出手指痕迹,腮边青筋鼓动。
片刻,他呼了口气,抬起眸子,眸中醉意仍未散去,进得更深了。
口中沉沉一笑,“打得好。”
乔棠受不了地小声啜泣。
听着很是伤心。
裴承珏默然,接了绑住她手的腰带随手一扔,弃之如敝。
然后紧紧抱着她下床,抓起一件白狐大氅罩住她,衣袍遮掩处密不可分。
他在走动间道,“惠贵妃还是别哭了,存着力气,朕带你去见见魏清砚。”
乔棠啜泣声不止,见他当真发疯了,就这样抱着她真的出了殿,启唇泣道,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