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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腰带自然也是给魏清砚的。

他想起程肃呈上的密函,记录着乔棠与魏清砚三年的夫妻情分,乔棠为了清除魏清砚身上的陈旧疤痕,费了多少心力,大概也曾为魏清砚哭过很多次吧。

原来她爱起人是这个模样啊。

对魏清砚大方得很,碰上他,就只有哄骗,连个生辰礼物也不给,待自己真坏啊!

一时,脑中又闪过昨夜乔棠那一声,“臣妾与魏清砚之间当真再无半分情爱!”

裴承珏扯唇一笑,心里慢慢道,姐姐嘴里真是没有半句实话,再也不信她了。

炭火烧得很旺,燎上他的衣袖,他犹自不知。

眼看快要烧到了他的皮肉了,浸在怒火中的太后大惊,“还不快帮陛下扑火!”

宫人纷纷上前,却全被他惊了,但见他扬手,以手摁掉火焰,也不知疼似的,迈步出了大殿。

雪下至晚间未停。

裴承珏一个整日没有回太极宫,乔棠细细一想,也觉正常。

停了三日朝会,想必裴承珏有许多朝务亟待解决,怕是今夜也不会回来了。

寝殿旷大,乔棠一人孤零零的,没有裴承珏,没有王嬷嬷,什么也没有了。

她孤身坐在窗前,翻开裴承珏先前读过的书卷,方看了一会儿,忽闻脚步声传来,心里一震,裴承珏回来了!

她匆地起身,还未出去,但见裴承珏缓步进来,竟一个白日也不换衣,还穿着威仪赫赫的朝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