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贵妃去睡觉,朕叫太医。”
乔棠愕然,正欲说她也等太医来,被裴承珏冷目一扫,霎时噤声,老老实实去睡了。
也就不知,裴承珏并未召太医,只在正殿独坐半个时辰,复进入寝殿。
乔棠已沉沉入睡,睡至卯时,被体内充盈惊醒,启唇颤出一声,身子轻摇,青丝铺洒枕间。
裴承珏一味动作,也不言语,一时床帐摇晃,情焰灼烧,乔棠颤声连连。
裴承珏身体骤地绷紧,倏地一掌捂住她的唇,声音压抑,“别叫,再叫要……”
乔棠意识朦胧,忿然不平,要叫的是他,不要叫的也是他,真难弄,索性不管他了,只依着自己来。
于是不过片刻,一切结束了。
乔棠轻快起来,即可陷入了沉睡,只有裴承珏面沉如水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披衣下床,上朝去了。
昏沉天幕中,今冬的第二场雪还在飞洒,休了三日的朝会重新开启,朝臣依次进入奉天殿,独镇国公称病未到。
奉天殿燃起炭火,生出融融暖意,朝臣心头却寒意涔涔,静静等着不知是否到来的裴承珏。
直到唱声响起,裴承珏身着朝服迈步进殿,朝臣心中方
敢松气,又见裴承珏身坐龙椅,容色平静,似已恢复先前端方威仪,心生欢喜。
陛下一贯是是好的,不过是混了那么几日,依着他的年纪,最多算迟来的叛逆,倒也正常,只要能恢复先前模样便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