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到时,不得停歇。
这厢奉天殿,灯火煌煌,朝臣分立两侧,静静等候裴承珏的到来。
镇国公立在前方,焦灼不已。
昨夜他求见裴承珏无果,后来探得消息,得知裴承珏一身血迹进了太极宫,更是忧惧。
魏清砚至今未归,裴承珏身上血迹是否与他无关,镇国公无从得知,只能捱至早朝,见了裴承珏再问。
奉天殿一片沉寂,时间已过了许多,便是裴承珏像前两次迟到,也是时候来了。
但他没来。
朝臣吃惊不已,又等了半个时辰,霍地明白,裴承珏不来了,他旷了朝会。
何其荒唐!
朝臣由震骇到忿然,纷纷望向内阁辅臣,意思不言而喻,您们把少年天子辅成这样!
内阁辅臣亦是惊愕,自打裴承珏登基,一贯醉心国事,比朝臣都要勤谨,谁能料想有一日空了朝会!
“听闻陛下昨夜进了太极宫。”
都察院一御史道,他这一开口,朝臣眼风四动,谁人不知,太极宫住着陛下宠爱的惠贵妃。
可别是这位惠贵妃缠住了陛下,陛下年少捱不住,脑子糊涂了,误了国事!
朝臣正思付着,李公公带来了裴承珏旨意,休朝三日,朝务暂委内阁处理。
一时殿中哗然,休朝三日,这是提前过年么!
要知道,裴承珏先前过于勤谨,年假也只给了三日,今日倒好,一下就是休三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