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落泪,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到裴承珏手上,脸颊本就红了,一时显得神情凄凄,格外可怜。
裴承珏嗤地一笑,“惠贵妃还当朕是从前,哭一哭,朕就不舍得了?”
真是冷心之语,宛若冰水灌进乔棠心腔,乔棠的泪还在落,身子已凉透了。
僵持之下,她也恼了,他本就不想叫自己好受,做什么指望他?大不了疼死,不活了!
她拨开裴承珏的手,咬紧唇角,就那么下去,腮边泪珠直直坠下。
很快她又痛恨自己逞强,又不愿在裴承珏面前表露出来,索性闭上眸子。
青丝散开,凌乱不堪,她不管不顾,在疼痛中感受裴承珏。
须臾,暴风骤雨,浪潮阵阵,乔棠心神飘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抱起,随着裴承珏离开椅子。
书籍被拂落在地,换成青丝铺满长案。
乔棠力不能支,昏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醒来,身下一片柔软,原来已回到床榻上了,她阖着眸子受着,闻得裴承珏声音,绝望地心想,上朝时间何时到!
时间慢慢过去。
恍惚之间,脑袋被手掌托起,干涩唇瓣被渡进酒水,她脑中一激灵,摇着脑袋抗拒,不要喂她酒,她不想再经受一次折磨。
无奈力气不足,又被强硬地启开唇瓣渡酒水,唇瓣不由泄出求饶,“不、不要。”
可过了好一会儿,身子也毫无反应,她慢慢明白,原来只喝了几口清酒,没有掺杂别的,气得她喃喃骂了几声。
耳边传来裴承珏冷声,“接着骂。”
乔棠一下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