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欢喜,“陛下想通了?”
裴承珏冷笑,“儿臣应该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胡闹!岂能烧人家姑娘的画像!”
太后一听便知,想必他要为惠贵妃出头,找自己撒气来了,果听裴承珏道,“不烧也容易,日后母后有什么事只需找朕,不必再见惠贵妃。”
太后已被他这副情种心肠闹得没脾气了,想着索性乔棠已应下出宫,还有什么气好生的?
这一不生气,她就有心思打趣了,见殿里没乔棠身影,笑道,“不见也好,省得陛下一与惠贵妃闹脾气,就来找哀家的错。”
“儿臣岂敢找母后的错?不过是——”
裴承珏忽地沉默。
太后一瞧,心里大喜,这是要明白过来了啊,儿子惯常以为他与惠贵妃之间不虞,是自己从中作梗,从未注意过问题实则出在两人本身上。
她故作纳闷道,“陛下日日与惠贵妃在一起,今日怎不见惠贵妃?”
裴承珏只道,“天寒,何必叫她出来?”
“这殿里不冷。”
太后不介意再下一剂猛药,“陛下可知哀家为何一再要陛下选妃?”
裴承珏兴致缺缺,并不作答,他摩挲着空空的指腹,抿紧薄唇,他有些想姐姐了,很后悔适才让姐姐离开。
“陛下不答也不要紧,有一处怕是陛下从未想过,供陛下选择的世家姑娘们不似惠贵妃已成过亲,只要进宫,必定满心都是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