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冷声道,“改掉你的性子,否则惠贵妃便是离宫了,也不会再要你!”
她径自推门走了,留下魏清砚在惨淡光线下,偏头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。
翌日,国公夫人带着魏若湄进宫,在慈宁宫见了太后,太后支开魏若湄,让她去见乔棠,留下国公夫人。
国公夫人思付着她昨日话语,揣摩着她的意思,试探道,“臣妇等下也去拜见惠贵妃。”
太后笑道,“你向来不是个糊涂的,只将利害与惠贵妃讲清楚,惠贵妃自会明白,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,清砚会无碍的。”
国公夫人应下,得知乔棠与魏若湄在漱玉阁,出了慈宁宫直往漱玉阁而去。
及至地方,她让魏若湄带着宫人离开,向着乔棠跪地行礼。
乔棠诧异,正欲喊她起来,她低低道,“昨夜清砚已告知臣妇所有事情,是他往年糊涂,辜负了惠贵妃情意,但还请惠贵妃看在昔年夫妻情分上,救他一命。”
昔年夫妻情分……
她是咬牙说出来的这几个字,她也知昔年是乔棠受了委屈,可为人父母者终究是要为自己孩子考虑的,她不能看着魏清砚置于危险之地。
阁里再无他人,冷风亦被隔绝在窗外,乔棠还是觉察出了沁入骨髓的凉意。
淡淡香气中,她慢慢垂下眸子,她与魏清砚夫妻三年,事到如今,魏清砚尚且还有镇国公府,有个疼他护他为他豁出脸面的母亲,自己呢?
大抵只有眼下艰难的抉择,一时间她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,许多声音——
“我等棠棠,无论多久,我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