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且得有那个命等!”
国公夫人豁然心惊,她终是明白太后奇怪的笑,奇怪的话,原来太后早已知晓了!
太后迟迟不明说,那就表示此事对她有用,魏清砚已被牵扯进来了。
国公夫人不想失而复得的儿子有事,上前握住魏清砚手腕,“眼下陛下还不知,若是陛下知了,你与惠贵妃便是欺君,到时陛下会如何?”
“不过赐我一死。”
他一贯的冰冷淡漠,似将生死置之度外,国公夫人听罢又惊又怒,“你死了,我怎么办,你的父亲,你的兄长,你的妹妹怎么办!”
她的脑子极速转动,“惠贵妃呢!你便是不在意我和你父兄妹妹,惠贵妃会如何!你要拉着她一起死么!”
魏清砚唇角一动,国公夫人心下凄然,这个儿子到底爱惠贵妃胜过家人,她抬袖拭掉面上淌下的眼泪,“便是为了惠贵妃,你也要瞒好此事,莫叫他人知晓。”
她并不打算告知魏清砚太后已知此事,思及今夜宫宴上顾玉清那一眼,她已明白太后如何知晓的了,这是顾家的手笔。
“若是你要等,那便等吧。”
她要暂且稳住魏清砚,“历来帝王哪个不是三宫六院,陛下年少,此时待惠贵妃情深意切,谁也说不准以后,倘若以后陛下厌了惠贵妃,我们或可徐徐图之。”
魏清砚已从魏清墨口中听过此话了,静静地望着这个给予他温情母爱的女人,似有许多话要说,要将自己内心全然剖露出来。
国公夫人期望地等着,等了良久,也未等来只言片语,她恼极了儿子这个性格,不禁想起乔棠,那个慈宁宫里柔美娇婉的女子,是否和儿子成亲的三年里,每一天都要面对这样的儿子?
天底下父母的心底都是偏向自己孩子,唯这一刻,国公夫人心头火气,再也忍不住挥袖,手掌扇向了魏清砚脸颊。
啪得一声,魏清砚面颊偏向一侧,清晰地露出五指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