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离开时,泛白唇瓣染得泛红,瞧起来触目惊心。
他定定地望着上身轻颤的乔棠,眉心一簇,“姐姐怎不反驳?”
乔棠俨然惊住,眼神疑惑,反驳什么?
裴承珏面色倏地一变,有些难堪道,“姐姐,看来你真的在朕生辰宴上想那个死人了。”
乔棠实在无法辩驳这点,顷刻间脑子一热,将心一横,说了吧,就此说了吧,“陛下误会了,臣妾前夫……”
这次是她自己止了声,她惊惧地看着裴承珏,裴承珏一双眸子黑沉沉的,面色泛起纸糊般的煞人的白,正无情无绪地望来,“前夫怎么样,怎么不说了?”
乔棠心头哆嗦,她再次想起裴承珏那句让前夫死,霎时变了说辞,“没、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那该朕说了。”
裴承珏伸出手臂揽她入怀,温柔的拥抱如禁锢她的枷锁,“姐姐的意思是,在朕当着众卿的面坦诚对姐姐情意时,姐姐想到了那个死人,所以否认了朕的心意?”
他不是死人,他还活着,不过是短短两句话,乔棠如何也吐不出来,她只会连忙摇头,以安抚裴承珏此刻的异常情绪。
裴承珏低喃一声,“那朕问姐姐要答案,姐姐提那个死人做什么?”
死人就是答案么?
这一瞬里,他的眸色一颤,脸色极其难看,双臂攥紧了乔棠,“难不成姐姐心里还有那个死人,故而否认朕的心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