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太医忍不住道,“陛下的脚踝受伤过于严重,连带韧带损伤,这阵子是不能走路了。”
乔棠还要落泪,裴承珏凑过来就要亲,惊得她呆住不动,泪珠挂在眼尾,摇摇欲坠。
裴承珏满意,命太医为他敷了药,包扎好了,让太医们退下了。
乔棠那滴泪落了下来,心头生出无限愧疚,若不是为了护她,裴承珏也不会受伤。
裴承珏转过她的脑袋,薄唇吮尽泪珠,轻轻一叹,“不过是小伤,姐姐便为朕哭,可见姐姐待朕的情意,那姐姐为何在宴上说朕醉了?”
到头来,还是免不了被这么一问,乔棠瞬时哽住,随即而来的是太后知晓一切的惊惧。
她眸色一颤,不若此刻告知裴承珏,也好过再欺瞒下去,她迟疑道,“臣妾若说了,陛下会生气么?”
“姐姐且说。”裴承珏察觉她话有深意,缓缓眯起眸子,身子靠向枕背,将手臂搭在扶手上,等了一会儿不见乔棠开口,屈指敲了敲扶手催促,“姐姐?”
乔棠艰难地做着选择,贝齿深咬唇瓣,咬得沁出血珠也无知觉,慢慢道,“陛下,臣妾那前夫……”
余下声音转瞬被掐死了,乔棠猝地被裴承珏钳住下巴,被迫抬起脸颊直视裴承珏。
“姐姐,你在朕的生辰宴上想一个死人?”
乔棠心头一悚,在裴承珏心里,魏清砚已是铁定的死人了,她咬牙道,“他、他没……”
此刻裴承珏才发现她唇瓣沁血,微怒转为心疼,薄唇覆上吮吸,将乔棠未完的话语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