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挪开,又被摁回去。
“姐姐不怕,朕轻轻的。”
裴承珏所有动作都很怜惜,一片旖旎中,他低低地可怜道,“姐姐,五日真的很难熬。”
“朕已吃了教训,姐姐就可怜可怜朕,叫朕舒服些,可以么?”
气息滚烫,言语也是滚烫的,烧得乔棠本就被酒意微醺的脑袋很快没了意识,晕晕乎乎地由着他了。
便是脑子猛地清醒那么一下,也是震惊裴承珏简直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孽。
她也曾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,朝堂后宫都说她生了这样一张脸,蛊惑了未及冠的天子。
此时此刻,分明是裴承珏蛊惑了她,叫她不能自已地任他摆布。
意识沉沉浮浮间,她听到裴承珏满足低语,“没了姐姐,朕怕是要死了。”
“姐姐发誓,此后余生,绝不会离开朕半步!”
乔棠被逼着,说了些自己都不清楚的胡话,直到卯时时,裴承珏才放过她。
裴承珏抱着她沐浴过后,为她上了药,掩好锦被,本是要走了,又俯身在床边吻了吻乔棠面颊道,“姐姐,今日是朕生辰。”
乔棠惊得霎时清醒,是了,确然是这日,这几天被裴承珏折磨得都快忘了这一事了。
且今日还休朝一日,裴承珏起这般早,定是外面已备了仪仗,他且先去太庙行祭祀礼。
“朕等着姐姐的生辰礼物。”
乔棠目送他离开,脑中闪出昨夜缠绵片段,也零星地记起裴承珏的话语。
“姐姐发誓,此后余生,绝不会离开朕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