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兰即可领命去了。
宫人奉茶过来,太后接过抿了一口,清润口感缓解些许躁气。
裴承珏面色稍霁,拒了宫人奉来的茶,侧目望来,“母后适才所言,似对惠贵妃有所误解。”
太后喉头一窒,呼吸一促,胸前起伏,要了命了,以她和先帝的性子,如何也不该生出身边这个情种!
她慢慢放下茶杯,忍着火气道,“陛下想什么呢,哀家意思是恐惠贵妃有了委屈也不与哀家提,只私下与陛下说,倒叫哀家心疼了。”
“果真是朕想错了,惠贵妃这般好,母后合该多心疼的,母后只朕一个儿子,也无公主,便将惠贵妃当做自己女儿来疼,如何?”
太后终于被气笑了,“惠贵妃做哀家女儿,嗯,陛下要当惠贵妃的弟弟?”
不想裴承珏朗声一笑,心间都是姐姐,“朕原就比惠贵妃小两岁,做惠贵妃弟弟也未尝不可。”
太后蓦地想起,她听素兰提过,太极宫宫人时而听到裴承珏喊乔棠姐姐,他还真喜欢给人家既当夫君,又当弟弟!
太后齿缝中险些泄出一声,滚去你姐姐那里!
忽而心念一转,霍地转头去望裴承珏,似是才发现儿子的另一面。
难不成儿子钟情乔棠,不只为乔棠美貌,还有他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姑娘的缘故?
兴许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