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有意为静仪郡主赐婚,替襄王管教裴泽,都是为了襄王罢了。
阁里响起裴承珏倦声,“裴静仪尚好,裴泽再不管教,朕恐他惹出事端,到时……”
声音小了下来,乔棠定定地望着他,原来他也有害怕之事。
乔棠心脏忽地抽了下,有些疼。
她不由自主地起了身,轻步靠过去,手指刚抚到裴承珏阖上的眸子,就被裴承珏揽进了怀里。
“姐姐若想为朕解乏,接下来就乖乖的。”
昏色蔓延天际,房里暗下来,妄念横生。
乔棠很快被裴承珏裹进龙袍里,两人在一起,严丝合缝,包括身下一切。
扶手椅承受着两人重量。
呼吸声急了起来,打破了房里静谧气氛。
时间慢慢过去了。
乔棠神思不禁恍惚,裴承珏现今不得进去,便这般天赋异禀,进去了岂不是要要了她的命?
乔棠后怕地瑟缩身子,转瞬被拥入温暖怀抱,“姐姐别怕,朕不动了。”
她遂安心。
夜里忽地起了风,淅淅沥沥下起了秋雨,她被惊醒,习惯性地往裴承珏怀里钻。
裴承珏揽紧了她,她却再没了睡意,在黑暗中睁开眸子,闻着裴承珏的气息,心脏跳动急促,一下又一下,扰得她心烦不已。
堪堪一夜未睡,白日困倦,听着秋雨声慢慢睡去了,迷迷糊糊间闻得裴承珏声音,“姐姐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