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看静仪郡主与魏卿如何?”
直接把乔棠问迷糊了,她哪里拿得准这两人,且以魏清砚性子来看,她怕魏清砚会伤了静仪郡主。
更何况,那夜魏清砚那句“我等棠棠”也不知会叫他执迷不悟多久,若是硬凑两人在一起,当真各有各的委屈。
乔棠遂道,“今日听讲,只看两人,倒是都喜静,其余的臣妾也不知了。”
还想说什么,唇边递来橘瓣,她启唇咬了一口,汁水四流。
染上汁水的手指用力,直接将整瓣送进她口中,又堵住她的口,直叫她慢慢吃完了。
汁水沾满唇瓣。
乔棠刚要拿手绢去擦,裴承珏薄唇贴了上来,“姐姐也让朕吃一口。”
乔棠侧头,甘甜汁水任由他吃尽兴了,才默默起身,坐到对面椅子上。
裴承珏没有拦住,笑着望向她,“那依姐姐意思,朕眼下还是不要赐婚的好?”
“陛下不若再等等。”乔棠一眼也未看他,从桌子上拿起宫人剖好的半片柑橘,撕下一瓣送进口中。
裴承以手支颌,目光灼灼,看得乔棠吃不下去了,放下柑橘,“陛下这般关心静仪郡主,可是因襄王爷?”
“还是姐姐懂朕。”
裴承珏扬颈看向椅背,闭上了眸子,似在养神,也慢慢同乔棠说起襄王,“父皇驾崩前曾提及皇叔,要朕善待皇叔。”
先帝性子端正严厉,一心治国,对裴承珏亦是要求严苛,唯独对一母同胞的襄王这个皇弟松懈,说是襄王性格弱些,得格外关照。
襄王得了先帝偏爱,在宫中无人制衡,时常违背先帝意思,偷偷带幼时的裴承珏出去玩,便是被先帝发现了,他也总挡在裴承珏面前。
若是碰到裴承珏被先帝罚了,那势必胡搅蛮缠一通,硬是让先帝没了脾气,任他猖狂地带着裴承珏溜之大吉。
为此,裴承珏自幼到大都颇喜欢他,便是先帝驾崩前没提他,裴承珏也会格外善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