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阵子,她格外注意,确然没了主动亲裴承珏的习惯性行为,只老实在殿中画小像。
她也不再见魏清砚了,趁裴承珏不在,她将先前那张小像和琴都收进了她带进宫的箱笼里,叫王嬷嬷放置好,只当以前都随风而逝了。
酷夏一日一日地过去了。
乔棠也从行宫搬回了皇宫,原本以她的身份,也该有自己的宫殿了,可裴承珏哪里允许她搬出去,压着她依旧住在太极宫中。
太后听闻也无别的动作,乔棠只觉哪里不对劲儿,先前太后还曾让她带顾玉清在裴承珏面前晃一晃,现今也不提顾玉清了。
她有些不安,正欲去慈宁宫拜见太后,试探下太后意向,素兰姑姑先过来了,说是太后要见她。
乔棠得了机会,自是去了,及至慈宁宫正殿,拜见了太后,又见太后下方座位旁立着一位姑娘,心底生出疑惑。
那姑娘气质沉静,细眉婉约,瞧身量容色约莫十八岁,起身向乔棠行了礼,“静仪见过惠贵妃。”
乔棠微微一笑,心头了然,她听王嬷嬷提到过一些皇室宗亲,其中包括裴承珏唯一在世的皇叔,襄王爷,眼前这位静仪郡主便是襄王爷的爱女。
太后此时道,“静仪这这阵子在宫中陪哀家说话,哀家恐她无聊,不愿拘着她,听闻她想读书,便想着从翰林院寻个读书好的,为她讲讲书。”
乔棠心头生出不妙,果听太后又道,“听闻翰林院的魏编修,书读得不错,也是去年的状元,便叫了他在文华殿讲书,惠贵妃无事也可去听听。”
乔棠面上微微笑着应下,心底苦恼不已,原是要远离魏清砚,这下难不成又得见了?
出了慈宁宫,在回太极宫的路上,她与王嬷嬷道了此事。
王嬷嬷思付道,“这读书恐是个幌子,约莫是这位郡主相中了魏大人,以读书之名接近魏大人,又怕落了旁人话柄,叫姑娘也去,兴许到时还有旁的姑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