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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清砚一听,慢慢地敛起笑容,讲起了他与乔棠在冀州的三年。

待他讲完了,魏清墨又皱起眉头,原来都是弟弟的错,他可真是冤枉人家乔姑娘了。转念一想,也是,弟弟这个性子,家人百般包容也不免被他伤了心,何况是与他同处三年的乔姑娘呢?

他接着道,“为兄便是不说,你也明白,无论你对乔姑娘如何旧情难忘,眼下境况绝容不得你恣意妄为。”

魏清砚可以不顾个人生死,但他已不是冀州的温璟了,而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,一举一动都牵连到了镇国公府。

“且你与乔姑娘这事,不单单影响你一人,还影响着乔姑娘,依你先前所言,你已伤了乔姑娘一次了,若是再情急,使乔姑娘陷入两难之地,岂不是伤了她第二次?”

魏清砚眸色闪过痛楚,“她非自愿留在宫中,倘若我能带她出去……”

“不,没有人能带乔姑娘出去,除非陛下放手。”

无论是哪个人的力量,在裴承珏面前,都不过是蜉蝣撼大树。

魏清墨一字一顿道,“陛下对乔姑娘很好,已准备封乔姑娘为贵妃,事已至此,倘若我们再执意做些什么,反倒伤了乔姑娘。”

良久,魏清砚阖眸道,“兄长不必担忧,昨日是我失了理智,我即可去向陛下请罪。”

魏清墨起身道,“我与你一起。”

“是我的错,并非兄长之错,兄长不必如此。”魏清砚迈步出房。

身后魏清墨温言一笑,“你的事便是兄长的事,一起去吧。”

魏清砚动容,半晌点头默许了,两人途中敲定了说法,一起去正殿求见裴承珏。

裴承珏忙了一日,眼下只想回寝殿见乔棠,闻得两人来了,容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