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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嬷嬷放心了,“姑娘饿了吧?”

乔棠点头,下床用了晚膳,又去沐浴,期间身子惫懒,先去歇息了,吩咐宫人道,“若是陛下来了,便说我睡了。”

宫人称是。

此时风声不止,吹得落雨纷纷坠下,散落雨珠敲响了窗户。

行宫官员住所处,魏清砚从外面迈步回来。

房里烛火暗淡,映出端坐桌前等候已久的魏清墨,“清砚,你才醒来,何必出去淋雨?”

“无碍,只是急火攻心而已。”魏清砚径自解了腰带,褪去淋湿的外

衣,露出雪白中单,换上一件干净外袍,散落黑发扫过颈肩。

魏清墨吃惊,印象中弟弟一贯的端正冷肃,从不曾这般散发不重仪态过,这几日生生似变了一个人,“清砚,你坐下!”

魏清砚缓步过来坐下,烛火映出一张冷淡容色,与平时也无不同,又叫魏清墨放心下来,和缓语气,“我听湄湄说了,你既已和乔姑娘和离,那应和乔姑娘断得干净。”

“兄长,你也听棠棠说了,是陛下逼迫她留在宫中的,并非是因她钟情于陛下,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

魏清砚说着,竟再度露出一个不正常的浅笑,“兄长,棠棠心里还是只有我。”

魏清墨当他没了心爱的小像,受了大刺激,这才失了理智,“你且冷静下来,这只是你自己这般想罢了。”

魏清砚笑容不变,缓缓摩挲着空下来的手指,这里原本该有副小像的,却被陛下夺了去。小像,棠棠,都被陛下夺了去。

魏清墨试图用温和的语言唤回那个端肃持重的魏清砚,“不若和兄长讲讲你和乔姑娘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