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免不了一阵折腾。
待裴承珏睡去,乔棠睁着眸子,唇上还残留着身边人炽热温度,再也睡不着了。
睡不着的也不只她一人。
松风院里,任由月色浸透一袭衣衫,魏清砚依然立在琴架前,手中摩挲着小像。
眼前浮出了白日里乔棠面颊上的泪,是为他落的,那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吧?
魏清砚不舍地握紧了手中小像。
酉时,乔棠方睡去,裴承珏却醒了,起身换了朝服去上朝。
朝会结束后,他想起昨夜乔棠在他怀里轻颤,实在惹他怜爱,在殿里思付良久,还是从太医院召了一个年轻太医,询问敦伦之道。
那太医一得了机会,尽心尽力地将此道一一说来,裴承珏偶有听不明白的,拿了折子映住微红面容,“且讲细些!”
等他听明白许多东西,心里庆幸自己昨夜没碰姐姐,不然还真会伤了姐姐,看来日后还是要多学习,至于床榻里的册子,也需多多看看。
太极宫这边,乔棠不知裴承珏学得有多认真,送了王嬷嬷出宫。
王嬷嬷先回了宅院,看了乔家的丫鬟小厮,见人都好好的,安心地又嘱咐几句,出了宅子往兴和酒楼去。
一到酒楼门前,便有个伶俐小厮出来接她,一路领着她上了二楼,在雅间见到了魏清砚。
小厮出去,将门闭得严实,王嬷嬷弯腰行礼,魏清砚扶了她落座,“嬷嬷不必和我生分。”
王嬷嬷抬眼,见他一身冷冽风采比在冀州更甚,然面带倦色,眸中布满红丝,想必一夜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