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一听,心里笑了,儿子这是心里有姑娘了,但她也不会急到偷偷去翻儿子的东西,在心里斟酌好语言就去找儿子了。
进了书房,她也不在意魏清砚的冷脸,径自坐下后道,“我听说你把你最宝贝的一把琴给了陛下,心里舍得?”
魏清砚示意丫鬟给她上茶,“一把琴而已,谈不上舍得不舍得。”
“这话可不对,你分明很宝贝这把琴,陛下可不能硬抢,你就直言你不舍得便好。”
“何况咱们家是太后娘娘的母家,你父亲乃是太后娘娘的亲兄长,真论起这割不掉的血缘,你也是陛下的表兄,便是拒绝了也无妨。”
魏清砚微一摇头,“琴已给过了,母亲无须多言。”
“行,你张不开口,我倒是无所谓脸面什么的,我即可进宫,为你要回来!”
国公夫人起身就要走,魏清砚拦道,“母亲,我心中真无不舍,琴是心甘情愿给陛下的。”
他心里藏着话没说尽,那琴本就是为乔棠制的,先前也无机会送给乔棠,眼下借陛下之手送给乔棠
,也算完了一个心愿。
国公夫人不知这层渊源,见他拦着自己,急得不行,“我的儿啊!难道你不知这世间好东西,都是要争要抢的!”
“今日是一把琴,明日呢,若是你中意的姑娘,他人要和你抢,你也似今天无动于衷,心甘情愿地让给别人!”
魏清砚容色终于变了,却是更冷更冽,一双眸子直勾勾地望过来。
国公夫人先是一惊,连退两步,随即暗喜,不一样了,看来心里真有个姑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