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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燃尽,倏地一下灭了,魏清砚手中小像已瞧不清了,他依然捏得紧紧的。

院外,房里一暗,立久了的国公夫人松了松僵直身子,手臂揽着魏若湄问,“你兄长这几日神思不属的,你可知原因?”

魏若湄垂着头不敢回答,她也不是个傻的,乔姐姐调的香,乔姐姐写的信,都被兄长识了出来,可见兄长与乔姐姐是旧识。

兄长为她出计,哄乔姐姐出宫,她不知缘由,心头紧张地也照做了,期间她多想问一问,乔姐姐,你认识我兄长魏清砚么?

可是兄长嘱咐过,不得告知乔姐姐真相,她只好憋着一个字不说,忐忑地送走了乔姐姐。

那日她奔进客栈,第一次见到了兄长的另一面,一个剖掉寒霜只余痛楚的魏清砚。

她恨不得从未见过。

她一瞬明白了,兄长和乔姐姐之间定发生了过什么,可兄长不许她告知任何人,她只能瞒着所有人,连带娘亲。

她瞒得好辛苦,尤其是国公夫人问了这么一声,她的泪就落下来,抱着国公夫人撒娇道,“娘亲,我困得眼泪都出来了!我要睡觉!”

“好了,好了,去睡吧,我瞧你这两日也不对,话少了很多。”

国公夫人送她去睡了,亲眼看着她进入梦乡,为她掖好了锦被,坐在床边沉思。

儿子这样定是有了心事。

她得想法子问一问,于是第二日她将松风院仆人问了一遍。

魏清砚素日再谨慎小心,也不免被服侍的丫鬟小厮看到些什么。

丫鬟悄悄告诉国公夫人,“二公子总在书房坐着看一张小像,奴婢不得近身,也不知是何人的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