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时,她在太极宫设宴,领着妹妹们用了饭,下午在正殿玩了叶子戏,消磨许多时间。
落照时分,姑娘们该离开了,纷纷行礼告别,乔棠心里一松,命人送她们出宫。
姑娘们一走,太极宫静了下来,乔棠好似带了一天孩子,委实累得不行,提前用过晚膳,便去寝殿歇息了。
却说勤政殿这边,裴承珏听闻乔棠已歇下了,越发断定姐姐气极了,也醋极了,心头又喜又急,正欲回太极宫寻乔棠。
李公公进来禀报,“陛下,魏御史求见。”
裴承挑眉,魏清砚一日进了两次勤政殿,且还是休沐之日,当真勤于公务,他沉吟道,“叫他进来。”
魏清砚进殿,待禀报完事件,裴承珏离开御桌,踱了两步,没有让魏清砚当即退下。
实则他自年少登基,便勤于国事,忙得只余睡觉时间,一向不关心臣子私事,若非乔棠向他询问魏清砚,他对魏清砚私事也毫无兴趣。
不过,自打有了乔棠,他尝到了情爱滋味,极为快乐,再思及上午魏清砚说他自己夫妻分离,一时同情起魏清砚。
裴承珏由此多问一句,“魏卿,是否因夫人不在身边,你了无生趣,才在休沐日只顾政务?”
魏清砚垂眸不语,似是默认。
裴承珏抱臂立着,眸中趣味盎然,原来冰冷如魏卿也会想夫人。
不想魏清砚迟迟地辩了一声,“陛下仍在休沐日理政,臣亦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裴承珏笑了一声,“魏卿误会了,朕今日是被赶回这殿的。”
思及乔棠不会弹琴,他要寻琴师,自回了勤政殿就命人去探消息,竟得知魏清砚琴技实在不俗,又问道,“魏卿可曾教人弹过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