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觉着姐姐还在为阁里的事生气,又觉自己刚和别的姑娘独处了,惹得姐姐吃醋了。
这般想着,裴承珏只微微一笑,不欲多解释,只想夜间与乔棠好好说说。
他靠近琴架,“姐姐要弹琴?”
“我不会弹琴。”
乔棠不能夺了顾玉清的风采,破坏了顾玉清与裴承珏之间的牵连。
“不会也无妨。”
裴承珏误以为她极喜欢琴,轻声安抚,“若姐姐愿意学,朕可以选一名师教姐姐弹琴。”
乔棠心底暗道,适才还亲自指点顾云清呢,眼下却要给她另选名师,看来是真对其他姑娘感兴趣了。
“姐姐可别笑话朕,朕琴技委实有限,倘若姐姐要学,朕自是给姐姐寻最好的琴师。”
乔棠一听,顿觉失望,原来如此,愉悦心情一散而尽,意兴阑珊地道,“那便听陛下的,陛下当真不四处走走?”
这就是在赶人了。
裴承珏几乎没见过她这般冷淡模样,按理说裴承珏合该是疑惑甚至微怒的。
可他并没有,反而心中生出又怜又爱的情绪,怜她在阁里被自己欺负了,爱她为自己吃醋。
一时间,他不忍心拒绝乔棠,姐姐让他走,他便走罢,他笑道,“那朕且回勤政殿了,晚间再与姐姐说话。”
乔棠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了,心道,是让你四处走走,没让你走这么远。
眼看追是追不回来了,乔棠只好自己去看那群妹妹,省得出了什么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