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间却攒着一股躁动之色,他放下朱砂笔,一手落在乔棠肩上,“姐姐?”
乔棠入睡很快,迷迷糊糊间似觉有手在胸前移动,她簇起眉尖,抬袖拍掉了。
裴承珏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掌,面上闪过愕然,还没有人敢这么拍他,新奇地看了一会儿,手掌再伸过去。
乔棠便没有什么反应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南苑到了,乔棠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马车里了,正身处一间陌生房中。
“姐姐醒了。”
裴承珏迈步进来,换了一身华贵的黑金箭衣,碧玉带勾出劲瘦腰身,屈起手指抵在唇边咳了一声,“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乔棠听得奇怪,她能有什么不舒服?
不过,腰身有些酸,这个不打紧,她来月信前一贯如此,只是,胸前隆起也泛着点疼,兴许睡在马车里压住了。
她便摇头,“并无,已到校场了?”
裴承珏点头,“姐姐是在此休息还是去茶厅?”
这两个地方,乔棠都不乐意,“我来此本是要看陛下射箭的,陛下带我去射圃吧!”
“我想看陛下射箭。”
裴承珏闻言耳根一热,思索一下,命人寻来幕离为她戴上,“姐姐这样去。”
乔棠了然,任由薄纱罩住自己面容,随裴承珏出去了,一行人随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