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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承珏慢慢道,“好。”

实则睡得很差,乔棠的容色总在他脑中闪来闪去,他第一次知晓迫切想见一个人是何滋味。

于是一早便命人去接乔棠了,乔棠又穿着他送的青衣神采烨然地过来,更叫他难以控制自己了。

但到底不能冒犯姐姐,还是离远些吧,他想着退了几步,“姐姐在此玩,朕忙去了。”

乔棠都要暴怒了,胸膛起伏间隆起明显,裴承珏瞥一眼走得更快了。

乔棠,“……”

于是一天下来,裴承珏时而出入暖阁,只为看看她,同她说说话,她将能玩的玩了一遍,终于熬到了夜间。

她终于能发挥了,刚一张口,殿门外几个臣子求见,说是有急事,裴承珏道,“朕今夜恐怕睡不成了,臣命人送姐姐回去。”

乔棠认命地回了寝殿,看见那副画时,随意扯了件衣衫,直接盖了个严实,然后上床睡觉去了。

睡至一半,她霍地惊醒,脑子里流水一样浮过裴承珏的样子。

他是真的要和自己说话,对自己便有冲动也克制着,也就是说他想要的是感情,并非身子。

乔棠这么一想,慢慢地笑了,心里石头落地,接下来睡得好了。

第二日,她一反常态,只淡淡妆扮,看起来对裴承珏格外没有威胁,裴承珏果然松了口气,与她多待了一会儿,“姐姐可有看到朕的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