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宫人们捧来多件青色衣衫,“陛下命针工局送来的。”
此时又一宫人捧来一副乔棠画像,“陛下连夜画的。”
乔棠看着画像,画中自己巧笑嫣然,与真实的自己并无不同,惊叹裴承珏将两人遇见那一幕记得如此牢固。
可话说回来,若不是街上遇见,自己也不会被迫留在宫中了。
她淡淡道,“收起来吧。”
宫人迟疑,“敢问姑娘收在哪里?”
乔棠目露疑惑,偌大的太极宫,难不成没个放画的地方,她道,“收起来就好。”
宫人听出她的意思了,她并不在意这副画,惊惧地一跪,“乔姑娘,这是陛下连夜为姑娘画的,不若奴婢放在寝殿?”
乔棠笑了笑,“原来如此,这是陛下的心意,且放寝殿吧。”心道,大不了睡觉时盖起来,眼不见心不烦。
宫人欢喜地去了,这时从勤政殿接乔棠的宫人来了,乔棠心里想了想,换上了裴承珏送来的青衣,又叫宫人们为她妆扮一番。
从太极宫出来,一路往勤政殿时,宫人们暗暗瞥来数眼,都道乔姑娘生得真好看,怪不得陛下看一眼就喜欢上了。
进了勤政殿,裴承珏已在等了,目光瞥来,怔住原地,只觉一团艳光扑来,将整座宫殿照亮了许多。
乔棠瞧他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,与他一起进了暖阁,柔柔一笑,“陛下昨夜睡得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