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擦身,把衣裳穿上,出去再看信。”方盈给他裹上湿发,洗了洗手,便先出去了。
纪延朗好奇得很,飞速擦干身上,穿好衣裳出去,外间方盈已经找出信放在小几上,他过去坐下,迫不及待打开信笺。
“二娘都到说亲的年纪了吗?”纪延朗边看信边惊讶道。
“啊,今年都十四了。”
“开封府判官,与岳父大人共事过几年,彼此知根知底,等岳父出任外官,也就不是上司下属了。”纪延朗边看边点头,“难得有这么相当的人家,怎么还要咱们去相看?”
方盈笑道:“你怎么不想想,开封府规矩那么严,王判官和我爹无缘无故哪来的胆子,敢起结亲的念头?”
纪延朗恍然:“是太子殿下?”
方盈含笑点头:“太子妃着人同我说,太子殿下卸任开封府尹,听说王判官家有个儿子,聪敏好学,年方十六便颇有才名,就问可曾娶妻,王判官说没有,殿下便提起我们家好像有个年纪相当的女儿。”
这王判官是那年楚王谋逆案后进开封府的,虽然也颇得太子殿下信重,但终究不
如方承勋在开封府年久资深,此时闻弦歌而知雅意,趁着年节走动,便与方家相看了一回。
“我爹虽然满意,但他们如今都还在开封府,这就定下亲事,总归落人口实,正好王家那少年郎要来西京应试,我爹就想让你见见。”
方盈略一停顿,“太子妃也说,多看看本人品行再定下不迟。”
“好,等我去打听打听,最好是咱们一块见见。”
“不急,人家要备考,你也先歇歇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