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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延朗惊讶:“这么大的喜事,怎么年节里一点都没听说?”

方盈道:“腊月二十八才生产,第二日就是除夕,消息哪有那么快传来?”

纪延朗恍然:“是啊,初五咱们就接到丧信了。”

说到此事,方盈想起来问:“四伯见到三伯棺椁,没闹吧?”

“没有,父亲不是特地嘱咐他了么?”

纪延朗听二哥纪延寿说了,父亲特意等着四哥到家才走,就是想亲自告诫他,不许生事,让三哥好好入土为安。

“是,但我没想到四伯真这么听话,毕竟三嫂都不甘心,始终还是觉得三伯被人害了。”

“三嫂这么想情有可原,四哥最清楚三哥脾性,何况夏州已有定论,父亲也发话了,他自己又没去夏州,有什么好闹的?”

纪延朗说到此处,略一停顿,又说:“而且四哥远比三哥有城府,以前就同谁都亲亲热热的,这回更是,时不时就拉我们忆当年,抹着眼泪说小时候如何如何。”

他虽然不满这两个异母兄长,但陡然间没了一个,难免觉得世事无常,剩下这个主动示好,再抓着从前那些事也没意思。

“总归还是亲兄弟。”纪延朗最后道。

“是啊。”方盈从前也与安氏处不来,如今却还是心疼她和孩子们。

“不说这些了,岳父可有信来?”

方盈听了这话,终于露出笑容:“不光有信,还托你办事呢。”

“什么事还值当说托我?交代一声,我去办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