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么?”周从善惊讶。
“是啊,前头两个月尽是在睡,看她也没什么趣味,慢慢就招人疼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我冷心冷肺……”周从善自嘲一笑,“我瞧着他都比我喜欢孩子。”
这个他自然是说秦王,方盈拉住好友的手,安抚道:“慢慢就好了。还有一件……”她略微沉吟,“我犹豫许久,也没敢写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方盈看一眼楚音,楚音看向王妃,笑道:“茶怕是冷了,奴婢去提热的来。”
周从善点头,待她出去,便看向方盈,等她开口。
“你还记得我说纪六郎送我们夫人走,我觉着挺好么?”
“记得,你说身子没养好。”
“对,你呢?可养好了?”
周从善当时并不知方盈是哪里没养好,现下她一问,顿时懂了。
“我都疑心养不好了。”她皱起眉,“你现下好了么?能同生之前一样么?”
方盈摇头:“是比刚满月时好了,但……”
周从善泄气:“我就知道。”
方盈想说的还不是这个,她继续问:“你月事还没来吧?”
“不会这么快吧?”
“我是满三个月才来的,在此之前,我都极不愿与他同房,”方盈羞得脸都热了,但为了好友不走她的弯路,还是实言相告,“他去问过御医,这等事甚是常见,但极少有人就医,御医也只是推断与月事有关。”
周从善愣了一瞬,才明白过来,“怪不得……”
方盈低声问:“你也是么?”
周从善脸颊有些红,轻点了下头:“我说身子没养好,他倒没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