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周从善目光扫过侍立的婢女们,“都听见了么?”
婢女们齐齐矮身行礼,应道:“奴婢听见了。”
周从善又道:“这儿用不着这么多人,怪气闷的,留楚音服侍就行了。”
婢女们鱼贯退下,方盈凑近好友,低声笑道:“她们是不是怕我把你带坏了?”
“不只她们,我读了你那个孕中杂记,有些事不肯听嬷嬷的,”周从善笑容促狭,“那些老东西,没少跟殿下告状。”
方盈惊讶:“告我吗?”
周从善拍拍她手背:“咱俩一起告。”
方盈失笑摇头:“殿下怎么说?”
“殿下叫了御医来问,御医说以产妇高兴为先,何况你写的也没甚错处。”
“御医也看了?”方盈吃了一惊。
周从善忙安抚道:“没有,我转述的。”
方盈松一口气:“没错就好,我写的多是亲身经历,加上听别人和御医说的,不过生产一事,各人差异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从善拦住她解释的话,笑道,“我还补了一些我的经历,等叫人抄出来,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方盈眼睛一亮,“这样更好。”
“你觉不觉着,把不适和痛楚写下来,虽然于事无补,但心里好像舒坦些,烦闷也减轻了?”周从善问。
“嗯,就像同人倾诉过一样,心里头没那么烦了。”
周从善点头:“尤其我这里,都没什么能说话的人,不像你们府里还有妯娌,哎,你五嫂生的女儿还是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