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顺便练字,久不提笔,手又生了。”
冬日天短,窗纸又厚,纪延朗原是怕她既抄写又读书,累着眼睛,但见她坚持,便没有多言。
只是过后他下值回家,两人读书时,天色略微变暗,便要叫人点上灯烛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多么刻苦,预备考进士呢。”方盈拍拍书卷,玩笑道。
“什么时候要有武进士,我一准去考。”纪延朗顺着她的话,笑道。
方盈一叹:“可惜没有女进士。”
“武进士也没有啊,这不是假若么,”纪延朗笑着问她,“假若有女进士,你要去考吗?”
方盈摇头:“我这半吊子,定然考不上,得真刻苦读书的才成。”
纪延朗道:“假若真有,你也刻苦读书了,去不去考?”
“那当然想去试试。”
“考上了想做官么?”
方盈笑起来:“谁不想做官?”
纪延朗接着问:“想当什么官?是在京中各衙门,还是外放出去主政一方?”
“还能由得我选么?”方盈失笑,“不过京中各衙门,比如二伯五伯,到底都是做的什么官,日常在衙门管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