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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延朗喝尽碗中米汤,回头看一眼天色,道:“今日营中若是无事,我早些回来。”

“嗯,二伯说要等你和五伯一起给爹娘写信报喜呢。”

方盈也跟着放下碗,随他进内室,帮他换上官袍。

纪延朗瞧着她,忽然想起昨日曾嬷嬷的话,便问:“昨日曾嬷嬷说你生产不久,生不得气,尚需仔细保养,后面一句只说了个‘月’字,是说什么?”

方盈愣了愣:“月?”

“嗯,还说这话不该同郎君们说。”

方盈给他系好革带,拿起棉袍,先问他:“穿这个不冷吗?用不用带着斗篷?”

“不冷,这还没到冬月呢,用不着。”

方盈帮他穿上,自己思量一回,猜测道:“月事吗?”

“嗯?月事怎么了?”

“我月事还没来,曾嬷嬷叫我多吃些补气养血的。”

“是该来了吗?通常产后多久来?”纪延朗关切起来。

“各人都不一样,嬷嬷说,不哺乳有一个月就来的,也有四五个月的,我这还不到三个月,其实没什么好急的。”方盈给他整整衣领,最后道,“晚些来更好。”

原本怀孕唯一的好处便是不会来月经,她才生完,真不想那么快就来。

纪延朗却若有所思,到骑军营又拉着刘全问了几句,下值后便没立即回家,而是先去求见御医,请教妇人产后不愿与丈夫亲近行房,是否与月事有关。

御医很惊讶,问他如何想到的。

纪延朗说自己只是猜测,并无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