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来方家,事情虽然办成了,方承勋的态度却出乎纪延朗意料之外,让他如鲠在喉,这会儿终于能走,心里刚舒服些,没想到出了房门,就有个仆妇候在廊下,请他留步。
“你猜她同我说什么?”纪延朗回到家,笑问方盈。
“是我继母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纪延朗点头:“特意等着我要走时说的。”
方盈想了想,禁不住扶额:“她不会是想同你告状,说我没给这个月的钱吧?”
“知她者,莫如你也。”纪延朗笑道。
有一个这样的姨母兼继母,方盈真觉得挺丢人,但她又有些好奇:“我爹听见了吗?”
“我没让岳父送出来,但……”他嘿嘿笑了两声,“廊下人不少,还有奉岳父命送我的徐宽,他当时脸都绿了。”
“你把钱给我爹留下了?”
“嗯,多亏留下了,不然当时让人笑话的不就是我了吗?”
“那也不会,没留下,定是我爹决意不收,打的还是他的脸。”
纪延朗忍不住又笑出声:“我今日才知道,你为何总忍不住要刻薄岳父几句。”
“我几时刻薄我爹了?”方盈可不认这个词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只是性子直,爱说实话而已。”
“对对对,你性子直。”纪延朗止不住笑。